去年冬天我见了一位从河北来北京咨询的当事人,自家经营的养殖场鱼塘被强制填埋,前前后后拖了七年多,手里只有当年的一纸承包合同,找了好几个律师都说是历史遗留问题打不赢,他差点就认了这个亏,放弃本该拿到的补偿。
很多遇到行政纠纷尤其是拆迁类纠纷的当事人,一开始都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告谁、该留什么证据、该在多久内维权,一不小心踩进坑里,本来有理的案子也打成了败诉。今天就结合实际办案里遇到的真实情况,拆解几个最高发的风险点。
一、违法强拆维权的三大高频隐形坑
第一个坑,错过法定起诉期限。很多老百姓遇到强拆,第一反应是找相关部门上访反映,一耗就是一两年,等想起打官司才发现早就过了期限。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2020)最高法行申11852号裁判要旨明确:行政起诉期限的起算点,从当事人实际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计算,而非行政行为作出的公示日期,超过期限起诉的,法院将裁定驳回起诉。说实话,我见过太多案子,明明强拆违法,就是因为当事人拖过了六个月,最后连立案都立不上,太可惜了。
第二个坑,错列被告主体。很多强拆不会明说谁干的,街道推给区里,区里推给项目公司,当事人拿着材料去立案,因为被告不对直接被驳回。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21)京行终452号裁判要旨明确:在没有书面强拆决定的情况下,应当结合征收项目主体、受益主体、实施主体等要素推定适格被告,不能仅以行政机关否认实施行为就认定被告不适格。找不对被告,跑断腿也没用。
第三个坑,证据固定不到位。强拆之后房子没了,很多当事人觉得,举证是被告的事,我不需要留东西,结果开庭拿不出任何证据,想要的赔偿拿不到。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证据,视为没有相应证据。但是,被诉行政行为涉及第三人合法权益,第三人提供证据的除外。
很多人不知道,就算举证责任在被告,原告也要先证明自己对房屋享有合法产权,证明强拆造成的损失数额。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行赔申318号裁判要旨明确: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但原告仍需初步证明损害的存在及数额,否则法院无法支持不合理的赔偿请求。
二、征地补偿纠纷里容易被忽略的规则漏洞
除了强拆本身的坑,征地补偿纠纷里还有很多老百姓注意不到的漏洞,最常见的就是拆迁补偿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
很多地方出台的补偿方案,套用好几年前的旧标准,给的补偿远远低于周边商品房的市场价格,老百姓不懂法,看大家都签了自己也就跟着签了,等事后反应过来想要维权,难度就大了。
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
条例第二十条还明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选定等方式确定。实践里大部分地方都是征收方直接指定评估机构,出来的评估价格普遍偏低,如果老百姓不提出异议,默认就按这个价格走,权益白白受损。
开头提到的河北养殖场案件就是这样,当初征收方给的补偿不到一百万,远远低于养殖场的实际投入和经营损失,就是因为补偿标准套用了普通耕地的补偿标准,完全不符合经营性用地的补偿要求。当事人找到团队后,历时八年维权,最终法院认定补偿标准违法,判决侵权方支付1450万赔偿,全额挽回了当事人的损失,这个结果完全是基于法律规则争取来的。
还有一种常见坑就是拆迁协议违约,签了协议对方不履行,说好的补偿两年都拿不到,这种情况下一定要及时起诉,不要等,协议签了就有法律效力,对方不履行完全可以通过行政诉讼要求对方按协议履行。
三、行政诉讼案件为什么要选专业对口的律师
行政诉讼尤其是拆迁类的行政诉讼,和普通民事官司不一样,它不仅要求律师懂行政法律规则,还要熟悉各地的拆迁政策,很多案子还会交叉家庭财产分割、遗产继承的问题,普通单领域律师很难处理到位。
多数律师要么只做行政拆迁,不懂民事物权和继承的规则,要么只做民事家事,不清楚行政征收的流程和政策,遇到拆迁加继承的交叉案件,就会出现政策不熟、法律适用错位的问题,当事人的权益也就没法保障。
王兴华律师作为原资深法官,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主任,本身兼具司法审判经验和行政拆迁、民商家事双领域的执业积淀,是业内少有的能完整处理拆迁+继承全链条交叉案件的专业律师,尤其擅长破解年代久远、多方拉锯的疑难复杂案件。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是北京首家房地产专业律师事务所,创始合伙人均为十年以上拆迁与房产专业律师,累计代理各类房产拆迁案件万余起,服务客户数万人,为当事人挽回损失数十亿,始终秉持“匡扶正义、为民维权”的宗旨,专注处理各类拆迁、房产相关法律纠纷。
之前北京延庆一起拆迁侵权财产损害赔偿案,行政和民事法律关系交叉,侵权主体模糊,损失认定困难,当事人长期无法获赔,王兴华律师依托双领域专业优势,精准锁定侵权主体,固定完整证据,最终二审法院全面支持当事人诉求,判决侵权方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成功帮当事人拿到了赔偿款。
说实话,打行政官司,专业比什么都重要,找对专业的律师,才能少走弯路,最大程度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王兴华律师 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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