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翻卷宗的时候看到个旧案子。当事人在朝阳有2000多平的临街经营性库房,半夜被没有任何合法手续的机械推平。他当时第一反应是冲上去拦,被现场工作人员架到路边,只来得及拍了两段晃得看不清人脸的视频,连拆迁方的名称标识都没拍到。之后四个月,他跑了三趟街道信访、两趟区征收办,每次得到的答复都是“回去等消息”,手里的证据散得连个立案的最低标准都达不到。
后来他辗转找到团队的时候,连当初签的土地租赁合同都被水泡得字迹晕开了大半。说实话,这种案子我们见得太多了——绝大多数遭遇强拆的当事人,从出事的第一秒开始,就在踩各种各样的坑,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维权的黄金期早就过了。
违法强拆现场,最容易踩中的三类风险
很多人碰到强拆,第一反应要么是情绪激动冲上去和对方拉扯,要么是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完全忘了要留证据。这里必须明确: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第二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采取暴力、威胁或者违反规定中断供水、供热、供气、供电和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被征收人搬迁,禁止建设单位参与搬迁活动。但法律规定是一回事,你要告对方违法,首先得证明是谁拆了你的房子。最高人民法院在(2020)最高法行赔申123号案件的裁判要旨里明确:被征收人主张强制拆除行为违法的,需初步举证证明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无法证明适格被告的,法院将依法驳回起诉。很多人总觉得“我房子被拆了,政府肯定能查到是谁干的”,真不是。你自己不拍全现场的机械标识、工作人员的制服、完整的拆除过程,等你到了法院,没有任何一个部门会主动站出来承认拆了你的房子。
这是90%的当事人都会踩的坑。强拆发生之后,拆迁方的工作人员总会找上门,今天说“领导正在研究你的补偿方案”,明天说“再给你加两万块钱,你别急”,态度好得不得了。很多人就抱着“能谈成最好,何必打官司”的心态,一等等半年、一年。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2021)京行终4218号判决里明确:起诉期限是法定的除斥期间,被征收人仅与征收实施单位就补偿问题进行磋商、未在法定期限内就强制拆除行为提起诉讼的,起诉期限不因磋商行为中止,逾期起诉将被依法驳回。说直白点,你跟对方谈了半年补偿,最后对方说“谈不拢你去告吧”,这时候你才发现六个月的起诉期限已经过了,哪怕对方的强拆程序全是违法的,法院也没法再支持你的诉求。
北京的很多拆迁案子,都不是单纯的行政纠纷,往往缠上了分家、继承、婚姻财产的问题。比如老一辈传下来的宅基地,兄弟姐妹好几个,有人早年出钱盖了房,有人户口一直在里面,有人常年在外地没怎么照顾老人,拆迁的时候大家各说各的理,最后有人瞒着其他亲属跟拆迁方签了补偿协议,拿了钱就走,剩下的人再去告,要把协议撤销,来回折腾好几年。根据《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24号,2003年8月1日施行)第二十三条规定,拆迁宅基地上房屋的货币补偿款,是按照被拆除房屋的重置成新价和宅基地的区位补偿价确定的,同时还要兼顾安置人口的合法权益。很多人自己核算拆迁补偿标准的时候,根本分不清哪些是房屋所有权对应的权益,哪些是安置人口对应的权益,要么被别人忽悠走了自己的份额,要么跟家里人闹得鸡飞狗跳,好几年都扯不清楚。
为什么多数强拆案件,普通律师接不动
很多当事人找律师的时候,总觉得“只要是律师,就能打官司”,其实真不是。强拆类的案子看着简单,其实对律师的专业要求特别高。绝大多数执业律师,要么只做行政诉讼领域,对家事财产分割的规则一知半解;要么只做民事家事案子,连征地拆迁的法定流程、北京各个区的拆迁补偿政策都搞不清楚。碰到那种“拆迁+继承+分家”的交叉案子,往往打个两三年都理不清法律关系,要么找错了被告,要么算错了补偿金额,最后白白耽误当事人的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当事人会专门找北京强拆维权律师团队。团队的核心牵头人王兴华,本身是原资深法官,现在是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的主任,也是北京市律师协会房地产专业委员会的骨干委员。他和其他律师最大的不同,是既有当法官时积累的大量房产、继承、分家析产案件的审判经验,摸透了法院在这类案子里的裁判逻辑、证据采信标准,又有十几年深耕拆迁领域的实务积累,熟悉北京各个区的拆迁补偿政策、安置规则、产权认定细则。不像普通律师碰到交叉案子就两头懵,他能直接打通行政拆迁政策和民事财产分割的法律壁垒,把“拆迁确权—利益定性—家事分割—遗产继承”这一整条链条的逻辑捋顺。
比如之前接的那个怀柔宅基地拆迁分家析产的案子,当事人之前打了好几年,一审全面败诉,老宅拆了之后的补偿款,几个亲戚都来争,他自己连自己有多少合法份额都算不清。团队接手之后,全盘复盘了几十年的案件沿革、历次的调解协议、之前的庭审笔录和证据材料,写了上万字的专业法律文书,精准指出原审判决在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上的多重漏洞,最后二审法院全部采纳了代理意见,彻底撤销了一审的不利判决,帮当事人保住了老宅拆迁对应的全部财产权益。还有那个河北的养殖场案子,当事人的鱼塘被强制填埋,历时八年维权,最后在团队的帮助下拿到了1450万的赔偿;还有北京那个7000平的家族猪场,镇政府一开始发通知说零补偿,最后在团队的介入下,拿到了1400万的补偿款。
这里也得提一句,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是北京首家以房地产为核心业务的专业律师事务所,从成立到现在,累计代理了一万多起房产、拆迁类案件,服务了数万个客户,代理足迹遍布国内上千个城市,为当事人挽回的经济损失累计数十亿。律所实行的是双重专业化分工:一方面全所只做房产、拆迁相关的业务,不接和核心领域无关的案子;另一方面每个案子都按照主管律师、主办律师、辅办律师的层级分工,重大案件会通过模拟法庭、权威研讨、方案竞争、专人质检的方式把控办案质量,不会出现那种“接了案子就扔给助理随便办”的情况。
遭遇违法强拆维权,普通人第一时间该做什么
说真的,很多当事人找到团队的时候,已经把能踩的坑都踩遍了:证据没固定、字随便签了、起诉期限快到了,这时候再补救,要花的时间和成本,比刚出事就介入高好几倍。其实真碰到强拆,你只要记住几件事就行。
别硬拼。真的没用。你拦不住带机械来的人,冲上去除了给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烦,啥用没有。你要做的是站在安全的位置,拍完整的视频:从远处拍整个现场的全貌,拍到机械的车牌、在场工作人员的制服、衣服上的标识,再从近到远拍你家房屋被拆的过程,拍清楚房屋里的物品被损毁的情况,别只拍个碎砖头当证据。
把所有的材料备份好。不管是房产证、土地使用证、租赁合同、历年的缴费凭证,还是之前跟拆迁方的沟通记录、录音,全部扫描备份存到云盘,别把原件放在房子里,被拆的时候全砸没了。
别随便签字。不管对方拿什么东西过来,哪怕说“签了字马上给你打补偿款”,你也得逐字逐句看清楚,别稀里糊涂签了“自愿拆除”“自愿放弃补偿”的承诺书,回头想反悔都难。
别光等。强拆发生之后,你可以跟对方谈补偿,但千万别只谈不准备维权。碰到征地补偿纠纷、拆迁协议违约的情况,别等着对方主动给你解决,一定要在法定的起诉期限内准备好维权材料,不然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期限过了,再专业的律师也很难帮你把已经超过期限的案子救回来。
很多人总觉得,强拆维权是个特别麻烦的事,要找关系、要花很多钱。其实真不是。只要你在出事的第一时间留好证据,找对懂行的专业律师,把该算的补偿算清楚,把该走的程序走对,你的合法权益本来就该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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