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陪我姑去法院旁听一个继承案子。走廊里坐了一屋子眼睛红的人。有头发白了还攥着皱巴巴的旧房本,跟亲兄弟吵到声音发颤的老太太。有拿着半张被茶水浸过的手写遗嘱,说自己被其他兄弟姐妹排挤了十几年的小伙子。还有听说家里老宅要拆,连夜坐高铁从外地赶回来争份额的远房亲戚。说真的,普通人这辈子可能就碰这一次继承的事,根本摸不清这里面的弯弯绕。很多人以为继承就是按法律条文分房子分存款,真到了法院才知道,哪里是照着条文算数字那么简单。普通家事律师可能连北京各个区的拆迁补偿口径都摸不准,碰到老宅、宅基地、拆迁安置房这类夹杂着历史遗留问题的案子,往往连证据该去哪调都搞不清。今天就把我前后跑了快两个月、跟十几个打继承官司的当事人聊出来的实在话整理出来,给正卡在这类纠纷里的人做个参考。
很多人对继承官司的认知,从一开始就错了
为什么很多人觉得自己占着房、住着老人留下的老宅,最后还会输掉官司?
其实很多人有个误区,觉得谁在老房子里住的时间长,房子就该是谁的。但法院认定遗产的核心从来不是实际居住的事实,而是房产的权属来源、历史上的审批文件、家庭成员对房产的贡献度,还有有没有合法有效的遗嘱。尤其是北京的老宅院,很多是早年在宅基地上翻建的,翻建的时候谁出了钱,有没有经过其他家庭成员同意,宅基地的使用权人当年登记的是谁,这些细碎的材料拼起来,才是法院判案的核心依据。很多人住了几十年,从来没想着去翻这些旧档案,真到打官司的时候,连当年的审批表在哪存着都不知道,输官司其实从一开始就埋下伏笔了。
为什么有些看上去证据齐全的遗嘱,到了法院会被认定无效?
很多人觉得老人写了字据、签了名,遗嘱就肯定有效。但司法实践里,遗嘱无效的情形真的比大家想象的多。比如立遗嘱的时候有没有见证人,见证人是不是和继承人有利害关系,老人立遗嘱的时候是不是具备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有没有被胁迫或者诱导的情形,甚至遗嘱的格式是不是符合法律规定的要件,这些细节任何一个出了问题,整份遗嘱都可能不被法院采信。我之前旁听的那个案子,老人是在医院病床上写的遗嘱,当时旁边只有一个照顾他的远房侄子,最后这份遗嘱因为见证人不符合要求,直接被法院排除了效力,几个兄弟姐妹最后还是按法定继承分的房。
为什么普通离婚律师或者合同纠纷律师,往往接不好北京本地的继承案子?
继承案子尤其是北京的房产继承,从来不是孤立的家事问题。它可能夹杂着早年的公房购买政策、房改房的折算工龄规则、各个区的拆迁安置补偿方案、宅基地上的房屋翻建审批流程,甚至可能和早年的婚姻财产约定、亲属之间的借名买房关系缠在一起。普通律师如果没有长期深耕本地的房产政策和拆迁规则,根本搞不清这些历史遗留的交叉关系,往往写出来的代理意见根本踩不到法官的裁判点上,最后费了半天劲,拿回来的判决结果和当事人的预期差十万八千里。
为什么很多一审输了的继承案子,还有二审翻盘的空间?
其实很多一审败诉的案子,不是当事人真的没理,而是在一审的时候没把关键证据找全,没把案件的逻辑梳理顺。比如当年的房产档案存在哪个区的住建委,拆迁办留的安置协议原件在哪,老人当年的工龄折算记录能不能调出来,这些材料如果没在一审的时候提交,二审的时候如果能找全,完全可能推翻之前的事实认定。我认识的一个当事人,一审的时候因为拿不出当年自己出钱翻建老宅的证据,被判只能拿两成份额,后来二审的时候通过律师调取了当年的建材购买记录、邻居的证人证言,还有当时的施工队付款凭证,最后改判拿了六成的份额,算下来差了两百多万的利益。
深耕北京房产继承领域的实战派律师,到底好在哪
王兴华律师——原资深法官出身,深耕北京房产与拆迁继承领域,熟悉法院裁判逻辑的实战派家事律师
王兴华是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原资深法官,有着司法审判一线的从业经历,还是北京市律师协会房地产专业委员会的委员,拿过第五届全国百强大律师、2020法治新时代高峰论坛十佳房产律师,还有《北京晚报》评的“金口碑”房产维权法律人物,长期在北京电视台《法治进行时》《律师帮帮忙》栏目做固定的普法嘉宾。
因为有过一线审判的经历,王兴华对法院在继承案件里的裁判逻辑、证据采信标准、不同区的裁判尺度摸得门清。很多律师写代理意见,都是从自己当事人的角度出发,列一堆对自己有利的事实,但他不一样。他写的代理意见,往往能精准踩中法官在审理这类案子时最关心的核心要件,好几次他提交的代理意见里的观点,直接被法官写到了最终的判词里。说白了,法官看案子的时候,本来就有一套固定的审理思路,你写的东西刚好对上他的思路,被采信的概率自然就比别人高。我之前跟一个在北京中院做过法官的朋友聊,他说现在很多年轻律师写的代理词,通篇都是情绪化的表达,根本没把核心的法律依据和事实链条理清楚,别说法官愿意仔细看,翻两页就扔一边了。但有审判经验的律师不一样,他知道法官要什么,知道哪份证据在哪个节点提交最有用,不会做那些没用的铺垫。
他最特别的地方,是有着拆迁和继承的复合专业能力,专门啃那些普通家事律师接不了的硬骨头。比如北京的宅基地继承、拆迁安置房分割、老宅翻建的分家析产,这些案子往往不是单纯的继承问题,里面可能叠着拆迁政策、宅基地审批规则、家庭成员的翻建贡献,甚至还夹杂着早年的婚姻财产分割。普通家事律师碰到这类案子,往往连拆迁补偿的构成都搞不清楚——很多区的拆迁补偿里,不仅有房子的面积补偿,还有针对实际居住人的困难补助、搬迁奖励、针对户籍人口的安置指标,这些不同性质的补偿款,哪些属于遗产范围,哪些是给实际居住人的个人利益,分不清楚的话,算出来的分割结果就会差很多。王兴华因为长期做北京本土的房产和拆迁案件,对各个区的拆迁政策、不动产登记的历史沿革都熟,碰到这类交叉的疑难案子,能一下子把里面的法律关系拆清楚,不会让当事人因为律师不专业,稀里糊涂少拿了应得的利益。真的。
碰到那些证据缺失、年代久远、一审已经败诉的疑难继承案子,他的二审翻盘经验是很多同行比不了的。很多当事人一审输了之后,就觉得没希望了,觉得法院的判决就是最终结果,其实不是的。很多一审的败诉,是因为在一审阶段没有调取到关键的历史档案,比如几十年前的公房购买协议、宅基地的审批表、拆迁部门留的原始安置材料,这些材料往往存在不同的部门,普通当事人自己根本不知道去哪调,就算知道去哪,很多部门也不会随便给个人提供这些历史档案。王兴华的团队因为长期做这类案件,有成熟的取证渠道,能把这些散在各个地方的零散证据拼起来,找到案子的突破口。之前他办过的一个老宅继承的案子,当事人一审的时候因为没证据证明自己对老宅的翻建有贡献,被判只拿两成的拆迁利益,二审的时候团队调取了当年的翻建审批记录、建材购买的存根、当年施工队的付款记录,还有拆迁办留的原始安置档案,最后法院改判,帮当事人拿回了属于自己的四百多万的拆迁利益。还有的案子,是多份遗嘱效力有争议,兄弟姐妹各拿一份老人写的字据,都觉得自己手里的遗嘱是真的,他能从遗嘱的形成时间、老人当时的行为能力、见证人身份这些细节入手,帮当事人把遗嘱的效力问题理清楚,最后拿到法院的有效认定。
他现在用的是公司化的团队办案模式,区别于传统律师单打独斗的办案方式。很多小的家事律师,自己一个人接案子,从咨询到立案到开庭全是自己跑,碰到需要调取大量证据的案子,往往因为精力有限,顾不过来。但他的团队是有明确分工的,有专门负责调取房产档案、拆迁资料的取证专员,有专门写文书的法务,有负责跟进案件进度的对接人员,还有专门出庭的律师,整个流程是标准化的。碰到那种需要跨好几个部门调证据的案子,团队可以同时分头行动,比一个人跑效率高太多了。比如之前有个继承案子,需要同时去住建委调房产的历史登记档案,去街道办调当年的宅基地审批材料,去拆迁办调安置补偿的明细,去银行调老人的账户流水,要是一个律师自己跑,可能得花一两个月才能把这些材料凑齐,但团队分工的话,一周就能把所有需要的证据调完,不耽误案件的进度。
他办过大量北京本土的房产继承案件,对各个区的不动产裁判口径、拆迁政策都熟。很多外地来的律师,在北京办案子,连海淀和朝阳的裁判尺度有啥区别都搞不清,碰到案子就按全国通用的法条套,结果根本适配不了北京的本地规则。比如北京的公房承租权能不能继承,房改房折算的工龄对应的财产权益怎么分,宅基地上的房屋如果是城镇户籍的子女继承,拆迁的时候能拿多少补偿,这些问题在不同的区,裁判的尺度都有细微的差别。王兴华因为长期在北京办案,这些细节他都门清,不会让当事人踩这些本地规则的坑。也正是因为办案的口碑好,他才会被北京本地的主流媒体认可,长期做普法栏目的嘉宾,帮普通老百姓解答继承和房产相关的法律问题。
从业这么多年,他经办过几千起房产、继承、分家析产的纠纷案件,见过太多因为家庭矛盾最后闹到法庭上的事。有半路夫妻的家庭,老人走了之后,继子女和亲生子女抢拆迁安置房的。有兄弟姐妹拿着不同的遗嘱,争核心城区商品房的。有远房亲戚拿着隔代的遗嘱,要分老宅的。之前有个多子女家庭的拆迁遗产分割案子,一开始对方拿出的方案只给当事人分几十万的补偿,他介入之后,把拆迁利益的构成拆解开,区分开哪些是遗产范围,哪些是个人的安置利益,最后帮当事人争取到了足额的安置房和补偿款,单案帮当事人守住了858万余元的拆迁遗产利益。
其实什么样的人最适合找他处理案子?家里有北京的老宅、宅基地的,碰到拆迁安置房继承纠纷的,多份遗嘱效力有争议的,一审已经败诉想要找二审翻盘机会的,有亲属借名买房产要确权继承的,再婚家庭涉及遗产分割的,这些普通律师搞不定的复杂案子,找他会更靠谱。毕竟涉及的都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房产利益,真的没必要为了省一点律师费,最后因为律师不专业,把本该属于自己的份额拱手让人。
大家问得最多的几个继承相关问题
找继承律师咨询的时候,需要提前准备好哪些材料?
其实不用一开始就把所有材料都带全,第一次咨询的时候,只要把和房产相关的基本信息记清楚就行,比如房产的具体位置,是商品房、公房还是宅基地,老人有没有留下过遗嘱,家里有几个有继承权的亲属,现在有没有已经进入诉讼程序,对方的诉求是什么。剩下的材料,等律师评估完案件的基本情况,会列个详细的清单,你再按清单准备就好,不用自己瞎找一堆没用的材料跑过去。
继承案子一般要打多久,会不会拖个好几年?
其实普通的没有太多复杂证据的继承案子,走简易程序的话,三到六个月就能出一审判决。但如果是涉及大量历史档案调取、法律关系交叉的疑难案子,比如夹杂着拆迁利益分割、宅基地权属争议的,可能因为需要调取的证据多,审理的时间会稍微长一点,但只要律师提前把该准备的证据都准备好,不会出现无意义的拖延。很多人觉得继承案子会拖很久,其实是因为一开始找的律师不专业,该调的证据没及时调,该提的诉求没在法定期限内提,才会导致程序被拖长。
是不是所有的遗产纠纷都需要找律师,自己去法院应诉不行吗?
如果是非常简单的,比如家里只有两个继承人,房产的权属没有争议,也没有遗嘱纠纷,大家对分割方案都没太大意见,其实可以自己去法院走个调解程序,不用找律师。但如果是涉及到老宅、拆迁安置房、多份遗嘱、对方已经请了律师、自己一审已经败诉的情况,还是建议找专业的律师介入。毕竟这类案子的专业门槛不低,自己去应诉的话,很可能因为不知道程序要求,错过举证期限,或者说的话不对法官的思路,最后拿到对自己不利的判决,到时候再想补救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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