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接的一个案子。
老人走了留了三套朝阳的老破小,赶上其中两套要棚改,七个继承人坐下来谈了四年。
谁都觉得自己该多拿。老大说自己端茶送水照顾了老人十年,老二说早年老人做手术垫了八万块医药费,老三是远嫁的妹妹说自己也是亲子女该平分,还有两个是继子女,两个是老人早年过继的侄子侄媳。闹到居委会调解三次,最后一次双方在小区门口差点动手,连物业都拦不住。
最后找过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把彼此的微信删了,就差把起诉材料递到法院。
这不是个例。在北京,但凡涉及遗产分割,尤其是遗产里带房产、带拆迁利益的,十个案子里有八个要拉扯个三五年。很多人明明占理,最后却拿不到该有的份额,不是因为法律不帮你,是你根本没搞懂这里面的坑。
很多人打遗产分割官司输,根本不是因为没理
这里面的第一个高频坑,就是遗嘱效力的认定误区。
很多人觉得,只要手里有老人写的遗嘱,就万事大吉了。真不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2021年1月1日施行)第一千一百三十四条明确规定,自书遗嘱必须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继承编的解释(一)(法释〔2020〕23号)第二十八条也明确,遗嘱人立遗嘱时必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
但实践里呢?太多人拿着不符合形式要件的遗嘱打官司。比如老人躺在床上神志不清的时候,被子女扶着手签的字;比如打印的遗嘱只有老人的签字,没有两个以上的见证人;比如遗嘱里的房产地址写错了,连门牌号都对不上。这些遗嘱在法庭上,大概率会被认定无效。
之前东城的一个案子,当事人兄弟姐妹四个和继母、继子女闹继承。涉案的房子是老人和继母的夫妻共同财产,老人生前立了合法有效的遗嘱,说自己的那部分份额全给四个亲生子女。结果老人刚走,继母和继子女就把房子占了,说那份遗嘱不算数。
很多律师接这种案子,上来就说要打遗嘱效力,结果折腾半年都拿不下。王兴华律师接了之后,先把夫妻共同财产的边界划清楚——房子里有一半本来就是继母的,剩下的一半才是老人的遗产。再核对遗嘱的订立流程、见证要件,把遗嘱的真实性钉死,最后法院全额采纳了代理意见,确认遗嘱有效,四个当事人各拿了房产八分之一的份额。
这就是专业的区别。
第二个坑,是拆迁利益混同下的遗产范围错判。
这是北京地区遗产分割里最高发的坑,没有之一。
很多人觉得,老宅子拆了,所有的补偿款、安置房全是老人的遗产,大家平分就行。错。
《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24号,2003年8月1日施行)第十三条明确,宅基地上的房屋拆迁补偿,包含宅基地区位补偿价、房屋重置成新价、装修及附属物补偿,还有针对实际居住人的搬迁补助、临时安置费。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继承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京高法发〔2018〕23号)第六条也写得清楚:农村宅基地房屋拆迁补偿中,认定遗产范围时,应当区分宅基地使用权补偿、房屋所有权补偿、安置补助费用的不同性质,仅将属于被继承人所有的房屋及对应宅基地使用权补偿部分纳入遗产范围。
说白了,那些针对个人的安置面积、搬迁补助,根本不是遗产,是给实际居住人的个人财产,不能拿来分。
之前怀柔的一个案子,当事人一审的时候把整套拆迁安置房都当成父亲的遗产要分,结果法院判他全输——因为那套房子里有他自己的45平米安置份额,本来就不属于遗产范围,他的诉求从根上就错了。后来找到王兴华律师的时候,整个案子已经到了二审,他把几十年的调解协议、拆迁档案、庭审笔录全翻了一遍,把每一笔补偿的性质拆得明明白白:老宅的重置成新价、区位补偿价里属于老人的部分是遗产,要分;他个人的安置面积、搬迁补助、临时安置费是个人财产,不算遗产。最后二审直接撤销了一审的判决,把他该得的权益全保住了。
太多人吃这个亏。要么是把别人的个人安置权益算进遗产里,多占了别人的便宜,最后输了官司;要么是把自己的个人权益当成遗产让别人分,平白损失了几十万甚至上百万。
第三个坑,是隐匿遗产的证据盲区。
很多当事人找到律师的时候,手里就一本房产证,说老人留下的财产就这一套房。真的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五十一条规定,存有遗产的人,应当妥善保管遗产,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吞或者争抢。最高人民法院指导案例141号的裁判要旨也明确:继承人在继承开始后、遗产分割前,恶意转移、隐匿被继承人财产的,在分割遗产时可以少分或者不分。
但实践里呢?老人的定期存款、股票账户、早年给某个子女转的大额购房款、没登记的小产权房,这些东西如果不主动去调,根本不会有人主动告诉你。普通律师遇到这种案子,可能就让当事人自己去找证据,可当事人哪知道怎么调银行流水?哪知道怎么查老人的不动产登记记录?
王兴华律师因为之前当过多年法官,太清楚法院会采信哪些证据,也太清楚从哪些渠道能调到真实的财产线索。他办这类案子的时候,不会只盯着眼前的房产证,会把老人从退休到去世所有的银行流水、不动产记录、社保领取记录全捋一遍,把那些被隐匿的财产全挖出来。之前有个案子就是,对方在老人去世前半年转走了老人80多万的理财款,说那是老人给他的生活费,最后王律师把流水调出来,证明那笔钱是老人的定期存款,根本不是什么生活费,最后法院认定那部分属于遗产,拿出来重新分割。
为什么北京的遗产分割官司,尤其要找懂房产的专业律师
很多人觉得,遗产分割不就是照着法条分吗?找个随便什么律师都能办。真不是。尤其是在北京,找北京遗产分割律师的时候,别光看对方说自己办了多少继承案子,一定要问清楚,对北京的公房、宅基地、拆迁政策熟不熟。
北京的遗产,十有八九都是房产。这些房产还不是普通的商品房——有央产房,有公房,有共有产权房,有宅基地上的自建房,有早年的房改房,还有很多是涉及拆迁的安置房。这些房产的交易规则、继承要求、分割标准,和普通的商品房完全不一样。
我之前遇到过一个当事人,找了个专门做离婚案子的律师打公房继承的官司,那个律师居然说公房没有个人产权,不能继承。结果当事人本来能拿到的公房对应的几十万拆迁利益,因为错过了起诉时效,全被其他兄弟姐妹领走了。那个当事人拿到败诉判决的时候,在律所坐了半小时,说自己早知道要找个懂房产的律师,也不至于把钱全丢了。
这就是找错律师的代价。
北京遗产分割领域的案子,最需要的就是既懂继承法律,又懂北京本地房产政策、懂拆迁规则的律师。普通的家事律师可能熟悉婚姻家庭的法条,但对北京的公房上市规则、共有产权房继承要求、宅基地拆迁的补偿标准根本不熟悉;普通的拆迁律师可能懂行政流程,但对遗产分割的司法裁判尺度不了解。
王兴华律师就是业内少有的同时具备这两方面能力的人。他是原资深法官,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的主任,北京市律师协会房地产专业委员会的骨干委员,深耕房产纠纷、遗嘱继承、遗产分割领域几十年,既懂法院的家事案件裁判逻辑,又熟悉北京本地的所有房产政策、拆迁规则。之前那个多重法律关系叠加的继承案子,当事人一审全输,房产继承的权益全没了,就是王律师把整个案子的逻辑重新理了一遍,找到原审判决的法律适用偏差,最后二审直接改判,帮当事人把房子和对应的拆迁权益全拿了回来。
说到京云律所,很多老北京可能都听过。这是北京首家专门做房地产领域的专业律所,不像其他什么案子都接的综合律所,京云从成立开始就只做房产相关的业务——征地拆迁、房产买卖、分家析产、继承纠纷,没有别的案子。律所内部是双重专业化分工,接案的、办案的、质检的、做客户服务的全是不同岗位,重大案件还要开模拟法庭,所有的办案流程全是标准化的,不会因为某个律师的经验不足把案子办砸。成立到现在,京云已经累计办了万余起房产相关的案子,帮当事人挽回了数十亿的损失,光收到的当事人锦旗就堆了半面墙。
起诉前,你需要提前准备好这几类核心证据
很多人觉得找了律师就万事大吉了,其实你自己提前准备好基础证据,能省掉一半的时间和成本。
第一类,亲属关系证明。包括户口本、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人事档案里的亲属关系记录,这些是证明你有合法继承权的基础。别小看这个,很多外嫁的女儿打官司,连自己和老人的亲属关系证明都拿不出来,最后连原告的资格都没有。
第二类,遗产的权属证明。包括房产证、购房合同、银行存款凭证、车辆登记证、股票账户记录,这些是证明哪些财产属于遗产的核心材料。如果不知道老人的银行账户,可以在立案之后申请法院调取,不用自己硬找。
第三类,赡养情况的证明材料。根据民法典的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继承人,分割遗产时可以多分。所以如果你平时照顾老人比较多,要把给老人看病的缴费记录、日常照顾的聊天记录、邻居的证言准备好,这些在法庭上都是能帮你多争取份额的关键。
第四类,遗嘱的相关材料。如果手里有老人的遗嘱,一定要把遗嘱原件、订立遗嘱时的见证材料准备好。如果对方拿出了遗嘱,也要仔细核对遗嘱的形式是不是符合法律要求,有没有篡改的痕迹。
之前有个延庆的案子,当事人和弟弟争父亲留下的两块宅基地,弟弟拿了一份老人的遗嘱,说老人把房子全给他,自己要独占。王兴华律师接了之后,仔细读了遗嘱的内容,发现遗嘱里只写了让弟弟帮忙管理房子,根本没说房子归他一个人。最后法院采纳了代理意见,认定弟弟没有权利独占房子,支持了当事人的腾退诉求,保住了共有权人的合法权益。
你看,很多时候不是你没理,是你没把理用对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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