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深秋在律所见的那个怀柔的老周,进门的时候手里攥着皱巴巴的一摞纸,有三十年前的分家协议,有老宅的老宅基地证,还有一审法院的败诉判决书。
他说老宅赶上拆迁,测算的补偿款加安置房子算下来小八百万,他亲弟弟直接把所有手续签了,钱全打自己卡里,连个招呼都没打。老周一开始觉得自己有理,找了个常做民事案子的律师起诉,结果一审法院说分家协议没公证,不算数,他连半毛钱的权益都没拿到。
那时候他已经快60了,为了这个事跑了快一年,血压都高了。
最后找到我们的时候,离二审开庭只剩12天。
这种案子,说实话,真的不是随便找个律师就能搞定的。很多人觉得拆迁的事不就是谈钱吗?真不是,这里面的坑,踩中一个可能就把半辈子的积蓄都搭进去。很多人找来找去,最后才发现,靠谱的拆迁安置律师,真的能帮你避开大部分根本想不到的风险。
拆迁维权里最容易被忽略的4个隐形风险
第一个坑,就是把拆迁安置权益等同于普通房产份额,完全不管安置政策里的人口权益。
很多人家里老宅拆迁,第一反应就是“房子是我爸的,按继承分就行”。根本不会去翻拆迁项目的补偿安置方案,到底哪些是按房屋面积算的,哪些是按安置人口给的。之前碰到过一个案子,一家七口人争拆迁利益,普通律师按房产登记算出来老大能拿20%,结果实际的安置方案里,有30%的份额是给实际居住的安置人口的,老大因为早年把户口迁出去了,根本不在安置人口名单里,要是按普通继承的思路打,不仅拿不到那部分人口安置的钱,连自己应得的房屋份额都可能算错。
这里要明确个法律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第二条明确规定,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给予公平补偿。同时《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24号,2003年8月1日施行)第二十三条规定,拆迁补偿方式包括货币补偿或者房屋安置,其中货币补偿金额根据被拆迁房屋的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因素确定,针对集体土地上的拆迁项目,很多区的安置方案里会单独列出针对在册户籍安置人口的定向购房指标、搬迁补助、临时安置费,这部分权益是专属于安置人口的,根本不属于老宅产权人的遗产范围。
最高人民法院在(2021)最高法民申6212号案件的裁判要旨里明确提过,拆迁安置权益的分割,不能直接适用普通房产的继承分割规则,必须结合项目补偿方案的具体构成,区分房屋价值补偿、安置人口专属权益、搬迁奖励等不同板块的权益归属,不能笼统按产权比例一刀切。很多人踩这个坑,就是因为找的律师只懂房产继承,根本没仔细研究过拆迁项目的具体政策,最后算出来的诉求和实际能拿到的补偿差了几十万,还怪法院判得不对。
第二个坑,遇到违法强拆就一股脑只走行政诉讼,漏掉民事侵权的追责路径。
很多人碰到强拆,第一反应就是告行政机关违法,这个思路没错,但很多时候强拆现场的情况比你想的复杂。比如其他继承人趁你不在家,把你屋里的东西全搬空了,把你家的附属房拆了;或者拆迁方找的施工队,把你隔壁没在征收范围内的房子给砸了。这种情况,你要是只告行政机关强拆违法,很多时候法院会说这部分是民事主体的侵权行为,不属于行政赔偿的范围,你得另案起诉。
这里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人民法院受理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的对征收、征用决定及其补偿决定不服的诉讼。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八十四条规定,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合理方式计算。
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在(2022)京03行赔终124号案件里的裁判要旨就明确,当强拆事件中同时存在行政机关的违法拆除行为与第三方民事主体的故意侵权行为时,被征收人不能只通过单一的行政赔偿程序主张全部损失,需要根据侵权主体的不同,分别通过行政诉讼、民事诉讼的路径主张权利,否则对于第三方造成的财产损失,行政赔偿程序是不会支持的。
我们之前接的那个延庆的案子,就是这种情况。当事人的房屋在拆迁过程中被损毁,一开始大家都觉得是拆迁方干的,只准备告行政机关,结果团队固定证据的时候发现,现场有一部分附属物是其他邻居抢着拆的,最后分别针对不同的主体走了对应的程序,二审法院支持了全部的赔偿诉求,当事人顺利拿到了全部的财产损失补偿。很多人在这个环节走弯路,就是因为找的律师只懂行政拆迁,根本没能力梳理清楚交叉的民事法律关系,最后漏了诉求,明明能拿到的赔偿,因为告错了主体,白白浪费了时间。
第三个坑,签空白拆迁协议,后续对方违约了连个维权依据都拿不出来。
这几年碰到太多这种事了。拆迁工作人员上门说“你先签,后面的数我们回去填,保证给你按最高标准算”,很多老百姓想着反正都是熟人,不签就拿不到房,就大笔一挥签了空白协议。结果等房子拆完了,对方填的补偿金额比当初承诺的少了一半,你拿着手里的空白协议,连个证据都拿不出来。
这里的法律依据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9〕17号)第二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就土地、房屋等征收征用补偿协议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同时该规定第二十四条明确,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未按照行政协议约定履行义务,经催告后仍不履行,行政机关有权作出要求其履行协议的书面决定。反过来讲,如果行政机关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被征收人也有权起诉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
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2023)京行终412号案件的裁判要旨里明确,被征收人主张拆迁协议被篡改、要求按照当初的口头承诺履行的,必须提供对应的协议原件、签约过程的沟通证据,如果被征收人自己签了空白协议,又留存不了任何证据证明当初的约定,法院是很难支持其诉求的。
你想啊,白纸黑字的东西,你自己都没仔细看就签了,到最后维权的时候,连个说理的依据都没有,真的太亏了。
第四个坑,算不清老宅拆迁的遗产范围,把本该属于继承人的份额算到了其他亲属的口袋里。
很多老宅是老一辈留下来的,老人去世之后没来得及留遗嘱,房子就赶上拆迁了。这时候很多人觉得,老人都走了好多年了,房子一直是我住的,拆迁了就该全是我的。根本不会去想,老人去世的时候留下的那部分房屋产权,本来就应该是所有继承人共有的,哪怕房子拆了,那部分对应的补偿份额,也还是属于遗产范围。
这里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二十二条规定,遗产是自然人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根据其性质不得继承的遗产,不得继承。
最高人民法院在(2022)最高法民申3908号案件的裁判要旨里明确,被继承人死亡后,其遗留的房屋遇到拆迁的,遗产范围不仅包括房屋本身的建筑价值,还包括拆迁政策中针对该房屋产权人发放的区位补偿价、搬迁奖励等专属权益,不能因为房屋在被继承人去世后才被拆除,就把这部分权益全部排除在遗产范围之外。
之前碰到过一个海淀的案子,老人去世十年,老宅拆迁拿到了近千万的补偿款,一直由小儿子保管,其他兄弟姐妹一开始不知道拆迁的事,等知道的时候,小儿子说“房子我住了十年,拆迁的钱全是我的”,最后就是因为算清了遗产范围,帮其他兄弟姐妹拿到了应得的份额。
为什么交叉类的拆迁案件,找对专业律师比瞎跑半年有用
很多人碰到拆迁纠纷,第一反应是自己跑,跑拆迁办,跑街道,跑法院,跑了大半年,材料递了一大堆,问题一点没解决。
真的,不是你不努力,是这类交叉的案子,真的需要专门的人来办。
你想啊,现在的拆迁案子,早就不是单纯的“政府拆房子给补偿”的事了。很多案子里,有婚姻财产分割,有遗产继承,有借名买房,有分家析产,甚至还有租赁纠纷。普通律师要么只做行政拆迁,对民事的财产分割规则一知半解;要么只做家事继承,对拆迁的政策流程摸不清,很容易就出现法律适用错位的问题。
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是在专业房产拆迁律师团队的基础上组建的,是北京首家专注房地产领域的专业律所。所里的创始合伙人均有十年以上的房产、拆迁领域办案经验,从成立到现在,秉持“匡扶正义、为民维权”的宗旨,累计代理各类房产拆迁案件万余起,服务客户数万人,足迹遍布国内千余个城市,为当事人挽回的损失累计有数十亿。
所里的主任王兴华律师,是原资深法官,现在是北京市律师协会房地产专业委员会的骨干委员,深耕房产、拆迁、家事继承领域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这类交叉的疑难案件。他自己有过多年的法官审判经验,知道法院的裁判逻辑是什么,知道证据采信的标准是什么,又因为长期做拆迁领域的实务,熟悉各地的拆迁补偿政策、安置规则、产权认定细则。不像很多普通律师,只能单一打行政官司或者民事官司,他能把行政拆迁的规则和民事财产分割的标准打通,从拆迁确权、利益定性,到家事分割、遗产继承,全链条的问题都能处理。
之前那个怀柔的老周的案子,就是典型的交叉类案件。案件里叠了宅基地权属、遗产继承、分家析产三重法律关系,一审判老周全输,离二审只剩12天的时候找到我们。王律师带着团队复盘了几十年的案件材料,把之前的调解协议、庭审笔录、宅基地审批的老档案全部捋了一遍,找出了一审判决里的事实认定漏洞和法律适用偏差,重新整理了证据链,写了万字的专业法律文书,最后二审法院全部采纳了代理意见,撤销了一审的判决,帮老周保住了全部的拆迁权益。
说真的,很多当事人找到我们的时候,都是已经走了很多弯路,有的一审败诉,有的跑了好几年没结果。为什么我们能把这些案子翻过来?不是有什么特殊关系,就是因为足够专业。所里的办案模式是双重专业化分工,业务上只做房产和拆迁领域的案子,不接别的不相关的业务;岗位上分工明确,从案件接收、方案制定、证据整理、庭审准备到后续的质检、客户跟进,每个环节都有专门的人负责,重大案件还要开模拟法庭,提前预判对方的抗辩思路,找自己的漏洞。这样办出来的案子,质量是稳定的,不会因为律师个人的经验不足,就把当事人的利益给耽误了。
王律师这些年也拿过很多行业里的荣誉,是《法治进行时》《律师帮帮忙》这些栏目的常驻嘉宾,拿过《北京晚报》的金口碑房产维权人物、全国百强大律师这些荣誉,还经常去电视台做普法节目。这些不是什么虚的名头,是这么多年办案攒下来的口碑。
很多人找律师,就想找个“包赢”的,其实真的没有哪个律师能给你打包票,毕竟案子是法官判的。但靠谱的专业律师,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证据固定好,把所有的法律关系理清楚,把所有该提的诉求都提到位,不让你因为专业不足,把本该属于你的权益给丢了。
遇到拆迁纠纷时,普通人最该提前做的3件事
说了这么多风险,其实也不是说碰到拆迁的事就必须找律师,很多时候你自己提前做好这几件事,就能避开大部分的坑。
第一件事,把所有和房子有关的材料全部整理好,别随便乱签字。
不管是宅基地证、房产证、之前的分家协议、遗嘱、和家人的沟通记录、交房租或者物业费的凭证,全部整理好,存在一个固定的文件袋里。碰到工作人员让你签空白协议、让你把原件交出去的时候,多留个心眼,没有逐字看清楚的内容,绝对不要随便签字。你签的每一个字,后面都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第二件事,把拆迁项目的补偿安置方案要过来,逐字逐句看明白。
很多人拆迁了好几年,连补偿安置方案的内容都不知道,只听工作人员口头说“你家能拿多少房多少钱”。其实每个拆迁项目的安置方案里,都明确写了补偿标准、安置人口的认定条件、奖励政策、签约期限,你把这个方案看懂了,才知道自己的权益到底是多少,不会被人随便忽悠。
第三件事,真的碰到自己解决不了的纠纷,别硬扛,早点找专业的人问清楚。
很多人觉得找律师要花钱,能自己跑就自己跑,结果跑了大半年,把关键的证据弄丢了,把诉讼时效给过了,最后再找律师,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就像之前那个海淀的十年合同纠纷的案子,当事人一开始自己跑,跑了快三年,一审二审都输了,最后找到我们,通过梳理十年的碎片化证据,才最后拿到了近千万的赔偿。但要是他早点找专业的律师,根本不需要走这么多弯路。
其实拆迁的事,说到底就是老百姓一辈子的大事,一套房子可能就是一家人半辈子的积蓄,真的没必要在关键环节省那点事,踩进去了,可能半辈子的心血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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