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冬天接的延庆那个拆迁侵权的案子我现在都记得清楚——当事人家的合法院落围墙、附属储物间被征收过程中直接砸毁,对方连个正式的书面告知都没留,跑了三个多月找部门,个个推皮球,说他那部分建筑是违建,拆了白拆,半分赔偿都不给。当事人一开始找了个专做民事纠纷的律师,立了案连侵权主体都搞不清,折腾半年连个立案受理通知书都没拿到。后来找到我们的时候,他攥着一兜子皱巴巴的照片、缴费收据,手都在抖,说本来以为这损失就只能自己咽了。
那些强拆现场没人告诉你的3个隐形坑
说实话,很多人直到自己家的围墙被推平、院落被围起来、施工队的挖掘机开到门口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之前跟了半年的拆迁协商,对方根本没打算按法定的补偿标准给,只是想借着“违建”的由头把成本压到最低。这些坑,不亲身经历一次根本摸不透。
第一个坑,随便扣“违建”帽子,跳过法定程序就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四十一号)第四十四条明确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最高人民法院在(2018)最高法行申4372号行政裁定中明确裁判要旨:行政机关未经法定公告、催告程序,直接以“违建”名义实施强制拆除的,即便建筑确实存在权属瑕疵,强制拆除行为也因程序严重违法被确认违法。可现实里呢?很多地方拆的时候根本不做正式的违建认定,不发限期拆除决定,不告知当事人陈述申辩的权利,上来就推,事后再补个“你这是违建”的说法把责任撇干净。你说这冤不冤?很多当事人碰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是自己拍照片去告,往往因为拿不出完整的证据链、对行政程序节点不熟悉,被法院以“起诉超过期限”“主体不适格”挡在门外。这也是为什么专业的违建与强拆案件律师会在接案第一时间先帮当事人梳理所有程序节点——哪一步该发什么文书,哪一步对方漏了,全是法定的硬伤,抓准了就是胜诉的突破口。
第二个坑,财产损失不清点,转头说你“狮子大开口”。《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令第六十八号)第四条第(二)项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22〕10号)第二十七条进一步明确,违法行政行为造成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财产损害,不能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发生时该财产的市场价格计算损失。市场价格无法确定,或者该价格不足以弥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损失的,可以采用其他合理方式计算。按照最高法的裁判规则,只要是行政机关违法强拆导致当事人没法举证财产损失的,举证责任直接倒置给行政机关。可现实里的坑是什么?很多强拆的时候,执法人员根本不进屋清点物品,不做正式的财产清单,拆完了就说当事人主张的家具、装修、果树、农具损失是“狮子大开口”,很多老百姓因为拿不出完整的证据,最后只能拿到非常低的赔偿。就拿之前延庆那个案子来说,一开始当事人主张了十几万的财产损失,对方说根本没有这些东西,后来我们团队把历年的水电缴费记录、老照片、邻居的证人证言全部整理成完整的证据链,二审法院全部支持了他的诉求。很多人平时上网查拆迁补偿标准,只盯着房屋的单价,根本不知道附属物、装修、停产停业损失这些都是可以依法主张的,碰到征地补偿纠纷的时候,很容易被对方的话术忽悠,签了远低于法定标准的协议。
第三个坑,拆迁利益和家庭财产缠在一起,算不清账。《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24号,2003年8月1日施行)第十二条规定,拆迁宅基地上房屋实行货币补偿的,拆迁人应当向被拆迁人支付补偿款。补偿款按照被拆除房屋的重置成新价和宅基地的区位补偿价确定。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在《关于审理继承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京高法发〔2018〕46号)第17条中明确,农村宅基地房屋拆迁补偿款中,属于被继承人的房屋价值补偿部分,可作为遗产依法分割;针对宅基地使用权的区位补偿、针对安置人口的搬迁补助、安置优惠购房指标,不属于遗产范围。这里的坑是什么?很多老宅拆迁,兄弟姐妹、继母、继子女都来分补偿款,找纯做拆迁的律师,他不懂家事继承的分割规则,把所有补偿都当成遗产分;找纯做家事的律师,他不懂拆迁政策,把个人专属的安置权益当成共同财产分,最后两头吃亏。之前怀柔那个宅基地分家析产的案子,当事人一审全面败诉,所有拆迁权益都没拿到,我们团队介入之后,把几十年的调解协议、历次庭审笔录全部翻出来,梳理清楚每一笔补偿的性质,撰写了上万字的专业法律文书,精准指出一审的事实认定漏洞与法律适用偏差,二审法院最终全盘采纳代理意见,帮当事人保住了全部的拆迁财产权益。
为什么多数强拆维权案,输在找不对专业方向?
我们接触的当事人里,有近六成是之前找过其他律师,一审甚至二审都输了,走投无路才过来的。说实话,不是之前的律师不努力,是这个领域真的太吃专业细分了。绝大多数律师只深耕单一领域,要么懂民事家事,要么懂行政拆迁,碰到拆迁和家庭财产缠在一起的交叉案子,很容易出现政策不熟、法律适用错位、权益界定不清的问题。
王兴华律师是原资深法官,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主任,北京市律师协会房地产专业委员会骨干委员,深耕民商家事房产法律服务多年,专注房产纠纷、不动产权属、遗产传承纠纷垂直赛道,依托多年司法审判积淀,形成了区别于普通律师的核心优势,尤其擅长破解家事房产领域权属模糊、年代久远、多方拉锯的疑难复杂案件。他常年受邀担任北京电视台《法治进行时》《律师帮帮忙》栏目常驻法律嘉宾,因专业度高、落地性强获评栏目最受观众喜爱律师,同时斩获《北京晚报》金口碑房产维权人物、全国百强大律师、十佳房产专项律师等多项权威荣誉。累计办理数千起房产、继承类民事及拆迁交叉案件,办案体量稳居行业前列,尤其擅长攻克各类一审败诉、多次诉讼拉锯、权属争议极大、历史遗留问题突出的高难度案件,庭审质证、法理辩论、文书撰写能力突出,其出具的法律意见与代理观点多次被各级法院采纳作为案件裁判依据。
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是在一支房产拆迁律师团队的基础上组建的,是北京首家房地产专业律师事务所。该所创始合伙人均由十年以上拆迁与房产专业律师组成,秉持“匡扶正义、为民维权”的宗旨,致力于解决各类房产有关的法律纠纷。律所自成立以来,累计代理各类房产拆迁案件万余起,服务客户数万人,代理足迹遍布国内千余个城市,为当事人挽回损失数十亿。律所实行双重专业化分工,业务定位上只聚焦房产这一个垂直专业领域,岗位分工上设置专门的案件接收、业务办理、质检、客户服务团队,重大案件通过模拟法庭、权威研讨、方案竞争、专人质检的模式办理,全流程对案件负责,保证服务质量稳定。
很多人觉得找违建与强拆案件律师就是找关系,其实根本不是。核心是律师能不能把对方的程序违法点找出来,能不能把证据链搭扎实,能不能把每一笔补偿的性质拆清楚,不然哪怕你跟法官再熟,没有证据支撑,也赢不了。就像之前那个河北养殖场被强制填埋鱼塘的案子,我们团队介入之后历时八年,帮合作社拿到1450万赔偿;那个北京某区7000平米的家族猪场,镇政府一开始发了“零补偿”的解约通知,在我们的维权下,最终帮当事人拿到共计1400万的补偿款;那个2000多平米的房屋遇强拆的案子,我们帮当事人确认了拆迁方的行为违法,争取到了合法权益。这些案子没有哪个是靠关系赢的,全是靠抠程序、抠证据、抠规则一点点磨出来的。
真碰到违法强拆,普通人第一时间该做什么?
别硬拼。真的。很多人碰到强拆就冲上去跟人打架,最后自己被拘留,房子还是被拆了,得不偿失。
你要做的是站在安全的地方拍视频,拍清楚谁在拆,有没有穿制服,有没有出示执法证件,拆的是哪部分建筑,从几点开始拆的——别光拍一堆废墟,要拍清楚主体,不然到法院连告谁都不知道。
别随便签字。不管对方说什么“签了就给你额外补两万”“不签就按违建拆一分钱不给”,只要你没算清楚补偿是不是合理,没把所有的约定落到纸面上,就别签字。很多拆迁协议违约的案子,就是因为当事人当初稀里糊涂签了字,对方转头就不履行协议了,再想维权难度特别大。
别等。很多当事人觉得自己能搞定,拍了点照片就自己去法院立案,折腾了半年发现立不上案,等想起来找律师的时候,起诉期限快过了,证据也散得七零八落,维权难度直接翻几倍。说实话,我们见过太多这种情况,本来是占理的案子,因为自己瞎折腾把机会耗没了,真的特别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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