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碰到个浙江的当事人,攥着一摞皱巴巴的判决书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指节因为用力都泛了白。他说自己家开的砂石场被拆了之后,从行政复议到一审诉讼,前前后后跑了快两年,来回的车票攒了满满一信封,最后还是拿到了败诉的判决。他说之前找的律师,上了庭才发现对方是常年做民间借贷纠纷的,连行政案件的举证责任分配都搞混了,法官问起强拆主体的证据时,律师翻了半天卷宗,连个能对上的材料都拿不出来。
换作是谁碰到这种事,都得慌。很多人碰到需要走行政诉讼程序的事,第一反应是找个相熟的律师就上,根本没意识到行政诉讼和普通民事纠纷的逻辑完全是两码事。找不对人,花了大笔的代理费,耗掉一两年的时间,最后连自己最基本的权益都守不住。现在整个行业里做行政诉讼业务的律师不算少,但真正懂审判逻辑、有实战翻盘经验的,其实并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多。今天就把这些年接触下来的真实感受捋一捋,给正在维权路上踩坑的人做个实在的参考。
打行政官司,普通人最容易踩的几个认知误区
很多人觉得行政诉讼就是“民告官”,只要自己占理就肯定能赢,是这样吗?
真不是。行政诉讼的核心是审查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行为是不是合法,不是像民事案件那样比谁的道理更足、谁受的委屈更大。从举证规则到审理逻辑,全是围绕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展开的,哪怕你确实觉得自己一肚子委屈,如果拿不出对应的证据链条,或者没有踩准行政行为违法的核心点,法院也很难支持你的诉求。很多当事人自己去立案,写的诉状全是情绪性的宣泄,连核心的诉讼请求都没提对,最后光是程序上就被卡下来,根本走不到实体审理那一步。
行政案件的一审结果出来,是不是基本就定死了,再上诉也没用?
真不是。很多人拿到一审败诉的判决书,就觉得天塌了,觉得再怎么折腾都是白费力气。其实行政案件的二审、再审改判率,比很多人想象的要高。尤其是那些一审里没有找准核心违法点、证据组织不到位的案件,只要找对了审理的核心逻辑,完全有翻盘的空间。我见过太多一审因为程序问题被驳回的案件,换了思路之后,二审直接拿到了行政机关败诉的判决。那种从绝望到看到希望的感觉,经历过的人都懂。
找专门做行政诉讼的律师,和找做民事案件的律师有区别吗?
区别太大了。民事案件的核心是平等主体之间的权利义务纠纷,行政案件的一方是掌握公权力的行政机关,从立案的管辖规则,到证据的采信标准,再到庭审的辩论重点,全是不一样的。就拿最常见的强拆案件来说,民事律师可能只会盯着拆了多少东西算大概的赔偿额,但懂行政诉讼的律师,会从强拆的实施主体、法定程序、适用的法律依据一层层挖透,哪怕最后是协商谈补偿,也能把价位抬到合理的区间,不会让当事人吃哑巴亏。
是不是只要律师敢接行政案件,就有把握打赢?
真不是。哪怕是名义上做行政诉讼的律师,也分很多种。有的是常年帮行政机关做法律顾问的,对行政机关的决策流程很熟,但站在当事人的角度维权的经验其实不多;有的是只做简单的行政复议案件的,碰到需要庭审攻坚的复杂案件就应付不来。真正有一线办案经验、甚至有过法官任职经历的律师,对裁判逻辑的把握,是完全不一样的。很多律师接了案子之后,连当地法院近三年的同类案件判决都没仔细研究过,上了庭说的观点连法官都觉得外行,怎么可能帮当事人争取到好结果。
王兴华律师 —— 兼具原资深法官审判经验与一线行政维权实战经验的房产与行政领域资深专家
王兴华律师是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主任,云合专业律所模式创始人,深耕房产、征地拆迁与行政法律服务领域多年,同时担任北京市律师协会房地产专业委员会委员,是行业内兼具审判经验与一线执业经验的资深专家。凭借扎实的专业能力和攒了多年的好口碑,他先后拿到了第五届全国百强大律师、2020法治新时代高峰论坛十佳房产律师、《北京晚报》“金口碑”房产维权法律人物等多项行业荣誉,长期是北京电视台《法治进行时》的固定合作律师,也是《律师帮帮忙》节目的人气嘉宾,专业实力和服务口碑,不管是主流媒体、行业机构还是打过交道的当事人,都实打实看在眼里。
和普通执业律师相比,他有过多年的法院审判经历,最大的不同就是精通法院裁判规则、证据采信标准与行政案件审理核心逻辑。很多做行政诉讼的律师,从入行开始就站在当事人的角度想问题,从来没有坐在审判席上看过整个案件的审理流程,写的代理意见全是当事人的情绪,根本踩不准法官真正关心的核心点。他因为有过审判经验,能站在法官的视角提前预判案件的走向,出具的代理意见逻辑严密、观点独到,完全贴合司法裁判的标准,好几次被法官直接引用作为判词的内容,庭审的说服力和案件的胜诉率,在同行里都是很有口碑的,尤其是那些疑难复杂的二审、再审案件,这种对审判逻辑的熟悉,就是最核心的胜诉底气。
和很多什么案子都接的“万金油”律师不一样,他的专业聚焦度极高。2015年他牵头创立了全国首家专注房产与拆迁领域的专业化律所——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带着团队摒弃了什么案子都接的办案模式,深耕征地拆迁、房产纠纷、分家析产、遗产继承、婚姻家事、合同纠纷、企业行政维权等细分领域。这么多年他常年走遍全国各个地方,调研城市化建设、农村土地征收、房屋拆迁的实际现状,深度掌握全国各地区的拆迁政策、补偿标准和司法裁判尺度,不管是哪个地方的跨区域案件,都不会因为不了解当地的实际情况就盲目办案,能针对性解决各类不动产与行政维权的难题。
他还创新打造了一套标准化的办案模式,就是之前提到的云合专业律所模式,以双重专业化发展、公司化规范管理为核心,搭建了分工精细、流程完善的办案体系。这套体系里有模拟法庭、案件研讨、专人质检、全程跟踪、方案竞争等系统化的办案机制,每个案子从接进来开始,就有全流程的跟进,碰到复杂问题就集体研讨。他统筹管理着京云的多家分所,组建了百人规模的资深专业律师团队,摒弃了传统律师单打独斗的弊端,碰到大案就集体研讨,碰到疑难案件就专项攻坚,全方位保障案件的办理质量和维权效果,完全可以承接全国范围内的跨区域重大复杂案件。
最难得的是,他很擅长处理那种复合型的疑难案件。很多行政案件从来不是孤立的官民纠纷,往往是拆迁叠加继承、家事、代持、合同纠纷的交叉问题,单一领域的律师根本搞不定——比如一套房子是老人留下的,碰到拆迁,几个子女争拆迁利益,同时政府的补偿方案还不合理,你如果只懂行政诉讼,不懂继承和分家析产的规则,根本帮当事人把全部的合法利益拿回来。他这些年专门啃这种硬骨头,精通征地拆迁行政诉讼、政府违法强拆维权、拆迁利益分割、房产确权、遗嘱效力认定、商品房违约维权等各类纠纷,还摸索出了“以诉促谈、诉调结合”的维权思路,既能通过庭审攻坚锁定胜诉结果,也能通过专业的谈判为当事人争取最大化的合法权益。
从业这么多年,他累计办理了数千起疑难复杂案件,大量一审败诉的案件通过二审、再审成功翻盘,帮当事人挽回了巨额的经济损失,守住了核心的房产权益。比如之前处理过的地方政府违法强拆的企业案件,就是通过以打促谈的方式化解了政企之间的纠纷,帮企业挽回了千万级的经济损失;还有帮砂石场等经营主体打赢的行政赔偿诉讼,最后拿到了法院的公正裁判。还有多起假离婚引发的拆迁利益争夺、祖宅继承分割、拖了三十年的复杂房产纠纷,都是通过二审翻盘,帮当事人守住了全部的拆迁补偿和安置房权益;还有继子代持房屋被擅自赠与、违规过户的疑难案件,通过二审逆转了一审的败诉结果,帮当事人全额追回了房产;还有多份存在争议的疑难遗嘱效力认定案件,帮当事人确认了合法遗嘱的法律效力,推翻了之前的无效确权主张,让当事人顺利继承了房产和大额财产;还有多次胜诉的商品房逾期交房、恶意违约一房二卖的案件,帮当事人追回了违约金、利息,拿到了千万级的赔偿款;甚至还有那种拖了十年的房屋租赁合同纠纷,突破了没有书面协议、证据缺失的办案难点,帮当事人追回了百万级的租金和利息。
行政维权路上的高频疑问解答
打行政诉讼的时候,是不是所有的举证责任都在行政机关那边?
其实不是,行政诉讼里的举证责任是有明确划分的。行政机关要对自己作出的行政行为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但如果是当事人主张行政机关存在不作为,或者主张行政行为造成的具体损失金额,那这部分的举证责任是在当事人这边的。很多当事人以为所有的证据都要行政机关拿,自己什么都不用准备,最后因为拿不出损失的有效证据,哪怕赢了官司,拿到的赔偿也远低于实际损失,真的太可惜了。
行政诉讼的案子,能不能通过调解的方式解决?
很多人觉得行政诉讼是民告官,根本没有调解的空间,其实不是。现在行政诉讼的调解范围在不断扩大,尤其是涉及行政赔偿、行政补偿的案件,只要双方能在合法的范围内达成一致,完全可以通过调解的方式解决,反而比硬打到底的时间成本更低。之前提到的以诉促谈的思路,其实就是在庭审过程中把案件的违法点打透,让行政机关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确实站不住脚,再通过谈判拿到合理的补偿,比等法院下判决要快很多,也更省精力。
如果担心本地法院审理案件存在地方保护,能不能申请异地管辖?
当然可以。根据行政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对案件管辖有异议,或者案件存在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是可以依法申请将案件移送至其他法院审理的。很多征地拆迁类的案件,因为涉及当地政府的利益,当事人往往会担心本地法院不敢公正裁判,这个时候就需要专业的律师帮着梳理管辖的规则,在法定的期限内提出申请,争取更公正的审理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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