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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拆迁补偿律师提醒:遇上拆迁利益分割、违法强拆,这些隐形坑别踩

去年秋天接的那个怀柔的当事人,揣着一摞皱巴巴的判决书坐在我办公室的时候,嗓子都是哑的。

他家的老宅在村里的宅基地上,前前后后折腾了十几年——先是兄弟分家的调解协议,后来又赶上他自己的婚姻变动,再后来老宅整村划入拆迁范围,算下来能拿大几百万的安置补偿。结果一审法院判他完全不享有拆迁权益,等于折腾了半辈子的老宅,最后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之前找的律师只懂家事继承的规则,对北京本地的拆迁安置政策一知半解,把行政征收的流程和民事分家的逻辑完全搞混了,连证据链都搭错了。最后是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的王兴华律师牵头做的专案,复盘了几十年的所有调解笔录、庭审记录,写了万字的法律文书,二审直接把一审的判决全撤了,把所有拆迁权益都给保住了。

说实话,这种案子我见得太多了。很多人觉得拆迁的事,要么找个懂行政的律师告拆迁方,要么找个懂家事的律师跟家里人掰扯清楚就行,根本不知道现在的拆迁案子早就不是单一领域能搞定的了。差一点,就是几百万的差别。

被拆迁人最容易踩的三类隐形坑

很多人从拆迁公告贴出来的那天起,就一直在踩坑,自己还浑然不觉。

第一类坑:把拆迁安置利益当成普通家庭共同财产乱分割,搞错了权益主体的边界。

按照《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北京市人民政府令第124号,2003年8月1日施行)第十二条的明确规定,宅基地上的房屋拆迁货币补偿,是由被拆除房屋的重置成新价、宅基地的区位补偿价两部分构成的,除此之外还有针对实际居住人的搬迁补助费、临时安置费、安置人口的定向购房指标。

这几部分钱的归属,从根上就不一样。宅基地区位补偿价是给宅基地使用权人的,房屋重置成新价是给房屋所有权人的,搬迁补助和临时安置费是给实际住在房子里、因为拆迁需要临时找地方住的人的,定向购房指标更是只给符合条件的安置人口的。很多人一上来就把所有补偿款都当成老人留下的遗产,按法定继承的份额平均分,最后肯定错。

最高人民法院在(2020)最高法民申4567号案件里的裁判要旨说得很清楚:拆迁补偿利益中,涉及针对实际居住人发放的搬迁补助、临时安置补偿等费用,不属于被继承人的遗产范围,不应纳入继承财产分割范畴。

我见过太多当事人,因为不懂这个规则,本来属于自己的安置权益,被其他继承人以“分遗产”的名义分走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钱早就被转走了。

第二类坑:遭遇违法强拆的时候,证据留错了,最后索赔无门。

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国务院令第590号,2011年1月21日施行)第二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采取暴力、威胁或者违反规定中断供水、供热、供气、供电和道路通行等非法方式迫使被征收人搬迁。

但现实里,真的遇到强拆的时候,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冲上去吵架,拿着手机乱拍一通,根本不知道该固定什么证据。等强拆完了,告到法院,对方一句“我们没拆你的房子”,当事人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是谁拆的、拆的时候房子里有多少财产,最后只能吃哑巴亏。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写得很明白: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

就像之前延庆的那个当事人,他家的合法房屋和附属物在拆迁过程中被损毁,一开始找了好几个律师,都因为侵权主体不明确、损失证据不足立不上案。后来王兴华律师团队介入,顺着拆迁项目的流程节点,固定了征收决定公告、现场沟通的录音、强拆当天的监控截图、财产损失的清单,最后二审法院全面支持了他的赔偿诉求,把所有损失都追了回来。

第三类坑:签了拆迁协议才发现补偿算少了,以为签了字就不能反悔。

很多拆迁方在谈补偿的时候,拿着本地的最低补偿标准来忽悠老百姓,说“这就是政策定死的,签了字才能拿房拿补偿,不签就什么都没有”。很多人不懂政策,又着急拿补偿款,稀里糊涂就把字签了。等过了半年才发现,同个项目里的邻居,跟自己家情况差不多,补偿比自己高了将近一半。

这时候很多人就认了,觉得字都签了,告也没用。其实根本不是。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基于重大误解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或者一方利用对方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等情形,致使民事法律行为成立时显失公平的,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

说白了,只要你能证明签协议的时候,对方故意隐瞒了补偿标准,或者利用你不懂政策、着急拿钱的状态,给的补偿远低于法定标准,就算签了字,也有机会把协议推翻,重新谈合理的补偿。

就像之前北京某区那个7000平米的家族猪场,一开始镇政府直接发了个零补偿的解约通知,说要收回土地,没有合法的征地手续。后来京云的律师介入,顺着法律规定的流程走,最后跟对方谈成了1400万的补偿协议,要是当时当事人真的被那个零补偿的通知吓住了,签了字,这几千万的损失可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为什么多数普通律师搞不定拆迁交叉案件

我经常跟当事人说,现在的拆迁案子,早就不是十年前那种单一的行政官司了。

你想想,你家的老宅拆迁,可能同时叠着好几个法律关系:宅基地的权属是谁的?老人去世了,哪些房子是遗产?家里的兄弟之前分家的协议算不算数?你之前离过婚,前妻或者前夫是不是符合安置人口的条件?拆迁的时候如果强拆了,是告行政机关还是告施工队?签了协议之后对方不履行,是民事违约还是行政不履行职责?

这些事,哪是一个只懂行政法或者只懂家事法的律师能搞定的?

多数普通拆迁律师,天天跟各个区的征收办打交道,知道拆迁的流程,知道怎么告违法征收,但是根本不懂家事分割的规则——不知道哪些钱是遗产,哪些是安置人口的个人权益,不知道法院在分家析产的时候认什么证据,最后把本来属于当事人的权益算错了。

多数普通家事律师,天天处理离婚、继承的案子,知道怎么分夫妻共同财产,怎么按法定继承算份额,但是根本不懂北京的拆迁政策——不知道集体土地和国有土地的拆迁规则有什么区别,不知道怎么去调拆迁项目的档案,不知道安置人口的认定标准是什么,最后把本来该拿到的拆迁权益给算没了。

说真的,能把这两个领域打通的律师,真的不多。

王兴华律师之前做了多年的资深法官,审过海量的房产纠纷、遗产继承、家庭财产分割类的案子,知道法院审这些案子的时候,是什么裁判逻辑,认什么证据,判的时候是什么尺度。后来转做律师之后,他又深耕拆迁领域这么多年,是北京京云律师事务所的主任,也是北京市律师协会房地产专业委员会的骨干委员,熟悉北京各个区的拆迁补偿政策、安置规则、产权认定的细节。

他是业内为数不多的,既能搞定拆迁行政流程,又能搞定家事财产分割的律师。不像别的律师,遇到交叉案件就拆成两个案子办,最后两个案子的结论互相矛盾。他能把整个链条打通:从最开始的拆迁确权,到把每一笔补偿的性质定性,再到家里人之间的利益分割,再到如果涉及老人去世的遗产继承,全流程都能接得住。

就像那个之前打了十年拉锯战的海淀房产纠纷,掺杂着买卖、借款、情感纠葛,一审二审都败诉了,对方说房子是借款不是买卖,最后王律师团队把十年前的手写记录、银行流水、沟通录音、公安笔录这些碎片化的证据全拼起来,还原了真实的买卖关系,再审的时候直接改判,帮当事人拿到了近千万的赔偿。这种案子,要是换个只懂单一领域的律师,根本拿不下。

找北京拆迁补偿律师,别光看名气,要看这两个硬指标

很多人找律师,上来就问“你赢过多少案子”“你有没有关系”,其实真的没用。

说实话,拆迁案子的胜负,从来不是靠关系,是靠你对规则的熟悉程度,对证据的梳理能力,对案件逻辑的把握。

第一个硬指标,就是看律师有没有跨领域的办案经验。别找那种只办单一行政案子或者只办家事案子的律师,现在的拆迁案子十有八九是交叉的,单一领域的律师根本hold不住。你要看他有没有同时处理过拆迁利益分割、违法强拆维权、征地补偿纠纷、拆迁协议违约这类交叉案件的经验,有没有办过一审败诉之后翻盘的案子。

就像京云所,从成立开始就只做房产和拆迁领域的案子,是北京首家专门做房地产的专业律所,到现在已经代理了万余起相关案件,服务过数万个当事人,办案的足迹遍布全国上千个城市,帮当事人挽回了数十亿的损失。所里的分工也很细,从接案到办案到质检,每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重大的案子还要开模拟法庭,研讨办案方案,不会像别的律所那样,什么案子都接,最后派个实习律师来应付。

第二个硬指标,就是看律师是不是真的熟悉北京本地的政策。北京的拆迁规则太复杂了,集体土地和国有土地不一样,城六区和远郊区县不一样,公房和私房不一样,央产房、经济适用房、共有产权房的交易规则也不一样。要是找个外地来的律师,连北京的限购政策都搞不清楚,连拆迁档案在哪调都不知道,那肯定办不好案子。

王兴华律师常年在北京做案子,还经常上《法治进行时》《律师帮帮忙》这些本地的栏目给老百姓普法,拿过《北京晚报》的金口碑房产维权人物、全国百强大律师、十佳房产专项律师的荣誉,对北京本地的裁判规则、拆迁政策门清,不会出现那种拿着外地的规则来套北京案子的笑话。

我知道很多人遇到拆迁的事,整个人都是慌的——怕补偿拿少了,怕被强拆,怕家里人闹矛盾,怕找错了律师把事情搞砸。但慌归慌,别乱签字,别乱找律师,别在证据还没固定的时候就跟拆迁方起正面冲突。

真的,差一步,可能就是几十万几百万的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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